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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ão Gilberto

紀念 Bossa Nova 之父喬安吉巴多(João Gilberto)─ 慵懶的輕盈

這是一篇給你聽的文章…

炎炎夏日,用幾首歌來紀念 2019 年 7 月過世的 Bossa Nova 之父喬安吉巴多(João Gilberto),在他 1950-60 年代所創造的跨國界新形式音樂,或許你聽不懂葡萄牙文,但可以從他的旋律中發現生命有時並不需要多餘的激烈,而是欠缺必要的輕盈;某些具有時代意義曲風濃烈的音樂可能被世人遺忘,但 Bossa Nova 卻常常靜悄悄不知不覺滲入到我們的生活背景中,進入 21 世紀,更會驚訝地發現喬安吉巴多創作的音樂風格不只是跨國界,而且是跨世代的。

每個時代都有自己的契訶夫

契訶夫(Anton Pavlovich Chekhov)是俄羅斯的文學大師,他在行醫時與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因此他的短篇小說能夠呈現人類靈魂的本質,他用文字巧妙地諷刺了社會的平庸和粗俗。直到在現代,在不分東西方的文學家眼中,他是一位公認的現實主義大師。他能得到這個赫赫有名的稱號,則來自於他對社會面貌的深刻描寫而造就了他聞名於世界的現實主義寫作手法。他的作品同時帶有一些灰色情緒,作品中所創造的角色如神經衰弱者、變態人物,以及作品中透露出來的憂鬱感以及幽默感,與西歐現代小說有著讓人出乎意料的相似之處。

7 月 15 日是契訶夫逝世 115 週年的日子,讓我們一同來進入契訶夫的現實主義世界。

圖/也談台灣樂團的「中國腔」

也談台灣樂團的「中國腔」—— 以 Coldplay 和 Lorde 為例

2018 年「Blow 吹音樂」網站上刊登了一篇文章,題為〈讓我們來談談「中國腔」〉,就一篇音樂評論而言,作者盡了相當程度的努力,蒐集各方說法,並且訪問語言學教授,得出「台灣樂團若有些有中國腔,並非因為政治意識型態傾中,而只是因為成長過程中喜愛的樂團剛好是北方口音的中國樂團」之結論。

這樣的結論並不能說有錯,不過可惜這篇文章並沒有注意到一個更基本而全面的問題、一個外於「漢語語言學」之外的大問題 —— 就一般語言的表現形式而言,人類演唱音樂時使用的語言腔調,除非該音樂領域本身的藝術表現形式有嚴格限制(譬如美國鄉村音樂),否則一般來說應該會比日常說話的腔調自然更傾向於「中立」。

圖/胡長松攝於 29 日衛武營排練室。

德奧名舞劇《新娘妝》將在台灣上演

碧娜.鮑許門生、DER FAUST(浮士德獎)二次被提名人、2017 年歐盟專業舞蹈平台的年度編舞家,林美虹是歐陸表演藝術界最耀眼的編舞家之一,而她最嘔心瀝血的作品:《新娘妝》(為她帶來一次浮士德獎提名),將在本月六日與七日在台灣演出;此等品質的舞蹈作品連在歐陸都很難見到,更不用說是在台灣了,請各位讀者千萬不要錯過。

It’s Bigger than Hip-hop 貧民窟崛起到主宰世界

最早的嘻哈始祖之一,可以追溯到 ’68 年的 The Last Poets 說起,他們與我們現在認知到的嘻哈很不一樣,相比現在大家所熟知的嘻哈音樂素樸得多,他們在民權運動最炙熱的年代組成,並選擇在基進派領袖 Malcom X 的忌日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