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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胡佛研究所《中國影響力》

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胡佛研究所《中國影響力》

「關係」正是中國在各國建立影響力的武器之一,它可能是透過資金贊助來建立,也可能只是大家來吃一頓飯而已。而影響力也不盡然要馬上奏效,它可能在未來數年的某個時間發揮效用。就是如此的曖昧,一下正一下反,正如「有關係就沒關係,沒關係就有關係」這句話一樣隱晦。大家或多或少都感受到「中國影響力」,但要認真思考起來,卻又會感受到模糊且複雜。因此,這篇文章用摘要的方式來跟大家分享美國胡佛研究所的報告《中國影響力與美國利益》。

1. 界定中國影響力:需審慎面對但未定論

由於報告中沒有明確區分「合法」與「非法」的中國影響力活動,因此這篇報告採用定位論的基調。但是,報告書提出因為「中國投入的資金的深度與廣度,及其強度,因此需要比過去更大力道的審核,比起俄羅斯,中國的介入更為機巧,也更為有力」,必須正視中國影響力活動的效應。

2. 對美國政治的滲透:透過城市交流、建立個人關係

報告中提到,並沒有足夠證據證明中國直接操控美國的聯邦級與州級選舉。但中國對於州級與地方級政府層級則著力於城市交流,「一個中國」是不可退讓的政治門檻。對國會則採取懷柔的手段,重於建立個人關係脈絡而不是其直接效果,主要在於促成人與人的會面與交流。

3. 對美國社會的滲透:不可以說中國壞話

中國對於美國公民社會的滲透更具侵略,除了統戰三寶:華裔、學校、媒體外還有智庫,主要的戰略是 2009 年投入近 500 億人民幣的「大外宣計畫」。趁美國金融風暴後的疲軟,大舉收購與併購傳統媒體業成為傳聲筒。在校園方面,則是透過孔子學院宣傳中國意識。在華裔或留學生中,則是利用社團中對政治不正確言論進行監控。此外,對智庫發表對中國不利的報告,則用假新聞的方式捏造智庫人員的言論,或扭曲智庫的報告或訪談。

4. 以僑務工作為邏輯的滲透:交交朋友不好嗎?

中國在僑務工作上的目的是收編海外華人社群為中國所用,讓僑務表面上看起來卻是寬厚溫和,樂善好施而且有益的,在地掩護的協力者則是類似「中國和平統一促進會」的組織(嗯,怎麼這麼眼熟!)。整個操作邏輯大概就是軟性活動:吃飯、旅遊、交朋友。此外,中國在美特務經手也會秘密騷擾、操控、威嚇與監控美國境內的華裔公民,報告書主張,美國對此應當採取「零容忍」態度。

5. 民主防衛機制:公開透明、完整一致、交流互惠

報告書中對於應對中國的影響力活動,有三個原則:公開透明、完整一致、交流互惠。民主防衛的基本概念是,建立抵抗中國影響力活動的防火牆,先行預防中國統戰對公民社會的組織性滲透,言論自由、基本人權的體系才有健全發展的可能。

中國正是操弄民主社會規範的灰色地帶來發揮它隱晦曖昧的影響力。持續替溫水加熱,時間到了,熟了就可以用筷子挾了就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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